今天是重阳节。因 “九九”谐音“久久”,寓意老人长寿,故重阳节又被称为“老人节”。
我国云南哀牢山深处的果园中,孕育着一个“90后”创业者的希望和寄托。栽种在这片果园中的橙子叫做褚橙,而它们的主人正是现已年近90岁高龄的褚时健。
见到访客,褚老会主动递烟,红塔山系列。
烟,曾经是褚时健的一切,这位号称“中国烟王”的老人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成功的将红塔山缔造成亚洲第一烟厂。但随之而来的一场牢狱将褚时健打入谷底。1999年,他的人生就此开始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2002年春节,褚时健保外就医。同年,他开始“二度创业”。 “种橙子”成为褚时健再度引起大众热议的关键词之一。
“橙子挂果要6年,他那时已经75岁了。你想象一下,一个75岁的老人,戴一个大墨镜,穿着破圆领衫,兴致勃勃地跟我谈论橙子挂果是什么情景。他作为企业家的胸怀呼之欲出,我当时就想,如果我遇到他那样的挫折、到了他那个年纪,我会想什么?我知道,我一定不会像他那样勇敢。” 王石从不隐藏自己对褚时健的崇拜。据说,每年在11月褚橙上市前,王石都会到褚橙基地拜访老人,而这样的来访已持续近10年。
“我每次来都不能说是看望他,每次都是带着崇敬的心情来取经的。他一年创造300亿元利税的时候,万科的经营规模才30亿,差距非常大;我们去年才缴300亿元的税,20年前褚厂长就达到这个数字了,这还是20年前的300亿。褚厂长一直给我非常强烈的内心触动。”王石说。
说起这些,褚老点燃一根香烟,双手抱在胸前:“人生嘛,我也讲不出什么大道理,也不想再说什么。”然后缓缓吐出一口烟笑着说,“我们还是说说橙子吧。”
褚老说,虽然以前很多人都知道冰糖橙,但很少有人买。“我们在这12年间把这个认知给掰过来了。可以说,这十几年在产量和效益之外,我们最大的精力都在搞质量。起初,橙子的味道不行,销量也不畅,全靠昔日的朋友、徒弟们帮衬。但我不想靠人脉关系卖橙,就又用上了烟厂的那套打法:重视技术,提高品质。我对肥料、灌溉、修剪都有自己的要求,工人必须严格执行。种橙期间,遇到任何难题,我的第一反应就是看书,经常一个人翻书到凌晨三四点。我不上网,但是每天看报、看《新闻联播》。不管大事小事在别人看起来困难很多,我自己觉得这些困难只要去做都能解决掉。不抱怨,只做事,这就是我的原则。”
褚老不避讳谈起自己的家族企业。
2002年,新平金泰果品公司成立。老两口拿出了家中所有的积蓄将近300万,又找一些老朋友借了500来万,一股脑全部投了进去。那时候的云南农业用地几乎都是靠人工挖地,褚时健出了不少钱,也请搞建筑的朋友帮忙,将挖地机开到了哀牢山上,用机械化的方式对土地进行深挖改造。“褚老板起点高!”褚橙基地的作业长王学堂回忆到。
“我的家族观念很强,家族的事业需要有人继承。我现在的褚橙庄园算是我们的家族企业,董事长是我老伴马静芬,管理也基本是我外孙女、外孙女婿在负责。我老来种橙,也是为了给子孙留下立身之本。”
总有人在问我,以后我们的金泰公司,我们的橙子会怎么发展下去?我们这么一个小果园小公司,从1万吨的产量,以后要发展到五六万吨,我也正在考虑中。中国传统的家族企业弊病很多,我们总说富不过三代。自己家人一直亲自经营是个冒险,请别人经营同样也是冒险。我希望褚橙的质量能一直保持下去。品牌靠质量,一旦质量出问题,这个品牌就不行了。所以我在想,当我们发展到五六万吨的时候,让我们家的这些主要家族成员,一人一部分,自己成立自己的公司,分开管理。到时有个集团公司或者总公司,统一执行一些产品质量标准和市场经营原则,做董事长的就把这件事管起来。至于各自公司独立经营的事情董事长就不要管了,让他们互相竞争,也各自发展。
我也不想把这个企业搞太大了,搞大了太复杂,扯皮的事也多。所以现在橙子这件事我把它划成了六块,儿孙们一人领一块,自己分别管理去,不要吃家族的“大锅饭”。
我曾经也考虑过引进职业经理人到我们这里,但后来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中国没有很好的职业经理人的生存土壤,一个职业经理人如果股份低甚至没有股份,他的积极性不够。如果我扩大他的股份,他受到的攻击就会很大,同样也干不下去。
这些我本以为比较远的事情,看来也需要慢慢明确了。
褚老的夫人马静芬,曾在2015年由家族企业杂志主办的,第二届最佳传承企业评选中,获得 “最佳女性贡献奖”并接受我社记者的独家专访。已过耄耋之年的马静芬老人亲自到现场领奖,全场为之动容。
2015年马静芬老人参加论坛现场照片
2015年《家族企业》杂志出品人王立鹏先生拜访褚时健及马静芬老人,照片拍摄于哀牢山褚橙庄园。
2015年《家族企业》杂志出品人王立鹏先生拜访褚时健及马静芬老人,照片拍摄于哀牢山褚橙庄园。
褚老和褚橙的故事还没听够?家族企业的传承发展还不明晰?想要和国外家族名企共话基业长青之道?希望听取商界一线大咖分享的独家秘诀……
11月26日-27日,2017年第四届中国家族企业传承主题论坛暨中欧第六届中国家族传承论坛即将盛大开幕,褚时健家族成员也会再次莅临现场。除此之外,穆里耶家族、李锦记家族、塚本家族、新希望集团刘永好……等来自18个国家或地区的1000位家族企业掌门人、接班人及专业学者将齐聚论坛,共话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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